“嗯。”太乙抿了一口咖啡，目光深邃地远望着城市的平静。

咖啡已经不那么烫了，

苦味在舌尖散开，倒比热气更让人清醒。

他顿了顿，像是在等那口苦味慢慢落下去，才道：

“年纪大了。

有的时候这眼睛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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盯一个地方时间久了，都得发酸。”

苍鹰没有直接接上这句话。

他只是偏过头，看了太乙一眼。

那一眼里没有怜悯，也没有多余的劝慰，

只有一个同为狙击手的人，

对另一个狙击手最沉默，也最郑重的尊重。

“你依旧和阿克西打的有来有回。”

太乙笑着摇了摇头。

那笑很轻，挂在嘴角，像一层薄薄的霜，

看着无所谓，却经不起细看。

“都说狙击手的巅峰期最长，也最晚。

可巅峰期能延续得再长，也总得有个时限。

跟不上，就是跟不上了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目光仍旧落在远处，

声音里甚至带着几分玩笑似的轻快，

“我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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