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顿了顿，语气转为谨慎：“当然，如果你想留下，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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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明澈见沈灵枢怔忪出神，以为她被这血腥场面惊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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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头，将她的视线从血泊中转开，声音放得极柔：“是不是看到这么多的血怕了？

我这就让人来清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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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后颈，带着安抚的温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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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灵枢猛地回神，下意识地蹙起眉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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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血？

这小东西是在说笑吗？

她在修真界历经生死，什么尸山血海没见过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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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好好，你不怕血，但是你怕脏。”季明澈从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中读懂她的心思，立即改口，同时朝远处待命的负责人打了个手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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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太了解她了——她确实不惧血腥，却极其厌恶污秽粘腻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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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半小时光景，沈家的人和方才与季明澈对峙的季家兄弟都已离去，偌大的场地顿时空旷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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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说吧，姐姐刚刚在想什么？”季明澈牵着沈灵枢来到自己的专属休息室，反手锁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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