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川闻言低着头，迟迟不敢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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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承彦却不肯就此放过对方，他的眼神骤然锐利如鹰，在摇曳的烛光下紧紧锁住阿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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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作画时的缱绻温柔早已荡然无存，只剩下逼人的压迫感：“所以，你今日的反常，是因为……今天在顾家见到了了什么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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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承彦的手停留在画纸处，给人的感觉愈发危险，像是一把马上要出鞘的利剑——会斩断所有忤逆他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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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川被自己将军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哆嗦，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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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了张嘴，他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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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承彦却已不需要他的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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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之前秦岫对那位“顾夫人”的形容——容貌艳丽，武功高强，性子狠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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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听到这些话的时候，谢承彦只以为是世间多有巧合，会有一个与自己记忆中人相似的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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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今将这些串联起来，再加上阿川的异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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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词汇，便不再是简单的描述，而是指向一个最不可能却又似乎很合理的真相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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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女人……是花照雪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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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当年火烧新房，恐怕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金蝉脱壳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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