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来的第二次（二十五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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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韶华偏过头，似乎真的认真回想了一下，然后用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：“我说过这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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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语气平淡，“我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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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平静地看着景谦因难以置信的眼神，顾韶华继续用一种云淡风轻的口吻说：“既然我已经不记得了……那你也忘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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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轻飘飘的，却像一把钝刀子，慢悠悠地割在景谦心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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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景谦如今珍视的的“承诺”，就这么轻易地否定了，抹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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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 景谦一时间语塞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却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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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的顾韶华绝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，也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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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大的落差让他既愤怒又慌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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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站在顾韶华身边的许漾，早就看不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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