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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谢星然先一步滑下椅子，站直了小身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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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妹谢知夏动作稍慢些，但也跟着站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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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走到郑芮安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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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夫人请安。” 声音稚嫩，却没什么起伏，像是被教导了无数遍的固定台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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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芮安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两个孩子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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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对龙凤胎，但相貌差异颇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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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谢星然，眉目清秀，隐约能看出几分自己弟弟郑泽谦的影子——不出众，只能算是清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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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此刻，他那双肖似郑家人的眼睛里，藏着一抹敌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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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妹谢知夏则完全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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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是遗传了谢云舟的好样貌——眉眼精致，皮肤雪白，像个玉雪团子，眼神怯怯的，带着一种过早学会的审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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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知夏偷偷抬眼，飞快地瞥了郑芮安一眼，又迅速低下头：“……娘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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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谢星然却紧紧闭着嘴，始终不肯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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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位乳母的脸色顿时有些发白，年长那位正要上前催促或训诫，郑芮安却先一步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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