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芮安听到这话，第一反应是荒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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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谢观澜，眼中那点迷茫很快被不以为然的笑意取代：“你堂堂平阳侯府世子爷，能娶我？

谢观澜，别开玩笑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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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芮安试图抽回手，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，“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，既然你说我们此前就认识，情深意重，那为什么当年我们没成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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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观澜知道，此刻任何敷衍或谎言都会是未来的隐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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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面对郑芮安，她骨子里是容不得半点欺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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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其日后被她发现端倪，不如现在就坦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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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观澜松开了她的手，却没有移开目光，神情变得无比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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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妙云，”他的声音有些低沉，“我是侯府世子。

我有我的责任，我的家族，我的……原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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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观澜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当年，我说服我父母，在娶正妻之前，让你以贵妾的身份进府，已经是我当时能为你争取到的最正式的名分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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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他看到郑芮安眼中一闪而过一丝是嘲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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