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苏苒手中镜子的移动，楚天阔终于看到了自己背上的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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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色锦鲤在碧波中游弋，莲花粉白相间，波光粼粼点缀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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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颜料本身的特性和皮肤质地，那画面竟比纸上作品更多了几分鲜活与生气，仿佛有生命在皮下微微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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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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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楚天阔的目光，更多的却流连在镜中反射出的苏苒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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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她微微歪着头，视线专注地审视着画面的每一个细节，时而满意地点头，时而轻轻抿唇，似乎在思考某个笔触是否还能更完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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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全心沉浸在创作的神采，让苏苒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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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这样这样的她，楚天阔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：反正也不是真的纹身，过几个月就消退了，能让她这样开心，这一两个小时的酥痒，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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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苒显然对颜料的效果极为满意，微微仰起头，似乎想对楚天阔说些什么——就在她抬眼的刹那，楚天阔恰好因为想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，低下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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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的视线在镜中相遇，微微一怔——距离太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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