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琉璃本来已经上了马车，可是最后她还是改变了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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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默然立于废弃民居的阴影中，夜行衣将她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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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上的人皮面具遮住了清丽的容貌，只有一双依旧美丽的眼睛，映着远处河道上零星漂荡孤灯的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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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琉璃看着“自己”的替身，被裴啸引向那片他为自己选好的埋骨之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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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来那里人迹罕至，只有簌簌的风声和水流缓慢的低语，确实是……了结一切的“好地方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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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甫一站定，暗处便无声掠出数道黑影，刀刃在稀薄的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，迅速将两人围在中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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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像一出排练过无数次的戏——很是熟练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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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琉璃妹妹，你先走，这里我顶着！”裴啸的声音穿过夜风传来，带着刻意伪装的急切与决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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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“姜琉璃”护在身侧，姿态是保护，可动作间的细微引导，却在话落后将“她”推向最危险的刀锋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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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的姜琉璃手指微微蜷缩，指甲陷入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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