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”姜琉璃打断他，目光如刃，“你现在自身难保，不过是个被裴啸捏在手心的傀儡。

你所有给我的承诺，都只是在给我画大饼，完全没有可信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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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她身子微微前倾，直视着姜煜惶惑的眼睛：“姜煜，我不是从前那个得串糖葫芦就能高兴半天的小女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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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实实在在的利益，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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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表姐想要什么？”姜煜的声音有些发抖，不知是气的还是病的，“只要我能给的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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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能给什么？”姜琉璃反问，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，“玉玺在裴啸手里，兵符在夏国将领手中，朝中大臣十之八九听命于‘幽瞑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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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除了一个空头王位和一个随时可能被废黜的身份，还有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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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煜哑口无言，颓然坐回椅中，剧烈咳嗽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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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，帕子上的暗红更加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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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琉璃看着他痛苦的模样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，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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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等他喘息稍定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不过，你今日敢冒险见我，至少证明你还不甘心就此认命。

这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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