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翠娘一行人抵达姜国边境那日，正值初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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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境要塞“镇南关”的守将程肃——一个年近五旬鬓角斑白的老将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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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此时正站在城楼上巡视防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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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年前夏国大军压境时，程肃他奉命率军“象征性抵抗”后便开城投降，此事成为他心中永远的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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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！”一名副将匆匆登上城楼，面色异样，“关外来了三辆马车，十余名随从，为首的女子求见将军，说是有故人之物相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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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肃皱眉：“什么故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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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没说，只递来这个。”副将从怀中取出一物，双手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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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只半个巴掌大小的玉制虎符，温润剔透，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，底部一个篆书的“凤”字在阳光下泛着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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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肃的手猛地一颤，几乎接不住那小小的玉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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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、这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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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他的声音哽咽了，“镇国长公主的调兵虎符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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