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腊月，北风如刀，刮得边境的旌旗猎猎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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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国与夏国接壤的北境三关，已是一片肃杀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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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肃站在城楼上，花白的胡须上结着冰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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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年过五旬的老将军在边关的风雪中，依旧挺拔如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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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前，他随姜琉璃一同返回京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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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归来，和程肃一起的，还有十万士兵和足以支撑半年的粮草辎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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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，今日还出去吗？”副将搓着手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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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肃眯眼望向对面夏国边境上隐约可见的营帐：“去，怎么不去。

让三队的人准备，半个时辰后出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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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……昨天刚去过，夏军那边已经加强了警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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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要让他们紧张。”程肃沉声道，“传令下去，今天不用弓箭，改扔石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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