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禾还看着她，等着她回应那句“你是他表妹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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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熙月一改往日的性子，只是把开衫拢紧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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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嗯。”她说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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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宋熙月又道：“既然他不在这边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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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毕，她没有再等沈青禾再说什么，转身往校门的方向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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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迎面扑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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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熙月走了几步，发现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一片落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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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弯腰把它摘掉，扔进路边的垃圾桶——动作很轻，很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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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宋熙月继续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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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回宿舍，其实宋熙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想去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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