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若云把契书还给女儿，这会儿她看向大女儿的眼神彻底变了——不是心疼，不是担忧，而是一种……欣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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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吧！

她的曦娘精明强势又怎么样，最起码能少吃不少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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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这一辈子，只要肯吃苦，就吃不完的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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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若云只盼着两个女儿活得通透些，能少走点弯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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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不错。”她上下打量着女儿，“我还以为你是个傻的，原来心里门儿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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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未曦把契书仔细叠好，收回荷包里，拍了拍：“都是娘，你教得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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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昭玥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：“所以……大姐你早就知道他靠不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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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不是早就知道。”狄未曦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，“就是留了个后手。

如果他不跟着荀家那位大小姐一起去京城，这张卖身契我也用不上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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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了，他跟成亲后，有了孩子，我自然也会去衙门花一笔钱，把这奴籍取消，可惜他现在得不到这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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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此处，狄未曦把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，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晚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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