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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抱着枕头，把脸埋进去，发出一声长长的、绝望的哀嚎——完了完了完了，她的一世英名，全完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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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哀嚎完之后，那些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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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她的眼神，他搂着她的力道，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，还有那几乎要把人溺毙的温柔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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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未曦把脸埋得更深了些，耳根却红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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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脸上的热度稍微退了些，她才慢慢坐起来，忍着浑身的酸痛下了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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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水已经备好，浴桶里洒了花瓣，水温正合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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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泡在热水里，看着身上那些痕迹，脸上的红晕就没消下去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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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痕迹，那些酸软，都在提醒她昨夜发生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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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奇怪的是，除了羞窘，她心里竟还藏着那么一点点、一点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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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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