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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进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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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开了一条缝，狄昭玥探进半个脑袋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大姐，你醒了？

我给你送早膳来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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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昭玥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，然后就要往外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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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站住。”狄昭玥的脚步顿住，慢慢转回身，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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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未曦看着她，也不说话，就那么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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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昭玥被她看得发毛，终于扛不住了：“大姐，我错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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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错哪儿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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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拿错酒了。”狄昭玥低着头，小声道，“昨天去库房拿酒，结果发现有两坛一模一样的，都写着‘青’字，我……我分不出来，就抛了铜钱，选了右边那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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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未曦的太阳穴跳了跳：“抛铜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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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狄昭玥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左边是正，右边是反，抛出来是反，我就拿了右边那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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