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老珠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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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苏尚霖的心口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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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子。”他硬着头皮开口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，“我虽然不记得很多事情了，但是我记得我有妻子和孩子。

我蓄须……是为了挡桃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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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若云挑了挑眉，眼神里写满了“你骗鬼呢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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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尚霖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虚，连忙转移话题：“走吧！

咱们也别站在门口，先进去吧！

你一路舟车劳顿，先进屋歇歇脚，喝口茶，有什么话慢慢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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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着，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，态度殷勤得不像个官员，倒像个跑堂的小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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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若云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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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在马车边上，抱着手臂，上下打量着他，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赝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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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面一时有些尴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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