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芽愣了愣：“娘娘的意思是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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荀知鱼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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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起了之前在秀女堆里听来的那些闲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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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，贵妃当年也不过是个贵人，就是因为在一次宫宴上，弹了一曲《凤求凰》，把陛下迷得神魂颠倒，这才一步步爬上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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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贵妃能用这招，她为什么不能用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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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打听打听，贵妃得宠那日穿的什么衣裳，戴的什么首饰，奏的什么曲子。”荀知鱼压低了声音，“她用过的方式，我用一遍……应该也会有效果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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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芽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看着荀知鱼那双亮得有些吓人的眼睛，到底把话咽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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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娘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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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退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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荀知鱼站在窗前，月光落在她脸上，将那张年轻的面孔照得明明暗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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