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的时候，夏知愿出现在了餐厅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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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家餐厅开在市中心一栋老洋房里，门面低调得有些过分——没有霓虹灯招牌，没有招摇的迎宾台，只有一扇墨绿色的铸铁门，旁边嵌着一块巴掌大的铜牌，刻着餐厅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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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是提前知道地址，很容易就走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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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知愿推门而入，一股混合着黄油和香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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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厅不大，地面铺着黑白相间的小方砖，墙上挂着一幅印象派的油画，色调温暖而暧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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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好，请问有预订吗？”迎宾的侍者一身黑色西装，态度恭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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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段先生订的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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侍者微微颔首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：“女士这边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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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跟着侍者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，走廊尽头豁然开朗——餐厅在大堂，层高惊人，水晶吊灯垂下来，光线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，洒在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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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面的小花园，暮色四合，花园里的灯串亮起来，像一串星星落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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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煊已经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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