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煊指了指自己的胸口：“所以，你才能让我也尝到胸口疼，是个什么滋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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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知愿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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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说话，因为她知道——段煊说对了一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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熬干了自己情意，教会自己不能动真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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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头来，他们全来指责她无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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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段少爷，如果还继续这个话题的话，那咱们就聊下去的必要了。”夏知愿放下了手里的筷子，“我不喜欢在餐桌上聊这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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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怕真的把人逼走的段煊适时地闭了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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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酒吧里，陆屿已经喝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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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靠在沙发上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像是随时会睡着，又像是在想什么事情想得出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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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绥之坐在旁边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边上的人聊天，余光一直注意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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