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煊看了他两秒钟，嘴角微微弯了弯，弧度不大，但足够让陆屿看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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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跟你有关系吗？”他的语气很平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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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屿的手指攥紧了咖啡杯，指节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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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明知道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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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明知道什么？”段煊转过身，正对着他，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，姿态散漫，“明知道，她是你前女友，学长，兼前室友？

不得不说，陆总这名头挺多的，但是一个实在玩意儿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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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每说一句，就往前走一步，声音不高，但字字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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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总，你什么都知道，你什么都明白——可你什么都没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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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在陆屿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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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能一边占着‘自己定义’的位置，一边指望别人都停下来等你。

这不公平——对她不公平，对别人也不公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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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屿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有血丝，也有别的东西——一些他藏了很久、藏得很深、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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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呢？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“你对她是认真的？

你小段总什么时候对任何人认真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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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煊沉默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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