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愿垂下眼睛，看着桌上那份文件夹里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，忽然开口说了一句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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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段小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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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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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年假我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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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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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段煊笑了，那个笑声不大，但隔着手机，夏知愿能想象出他笑起来的样子——嘴角弯的弧度不大，眼睛里有光，整个人懒洋洋的，像一只晒太阳的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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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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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”夏知愿把那份文件夹合上，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，“订好机票以后，把时间发给我，我们海城机场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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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电话之后，夏知愿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，就去寻霍绥之告诉了他——自己愿意港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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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绥之大概是透过玻璃的反射看到了她的身影，对着电话那头匆匆说了句什么就挂断了，转过身来，挑了挑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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