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为其“主”（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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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煊到底是个风流子，他的表情在一瞬间的僵硬之后迅速恢复了常态，嘴角甚至弯了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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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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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一向慵懒的、带着三分玩世不恭的眼睛，此刻红了一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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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要哭的那种红，而是一种从眼底烧上来的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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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色侍人，”段煊开口了，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，口气带着些许的嘲讽，“能得几日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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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这四个字说得很轻，轻得像是在说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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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、咬牙切齿的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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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就是仗着自己年轻，”段煊的目光从林泽脖颈上的红痕移到林泽脸上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，“才入了知愿的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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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泽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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