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娇容没有说话，指尖在那道疤痕上轻轻划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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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起了他第一次上战场回来时的样子——十七岁的裴鹤鸣，浑身都是伤口，缠着纱布，应该是很疼很疼的吧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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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还是咧着嘴冲她笑，说：“穗穗，我活着回来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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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容她记了很多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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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裴鹤鸣。”陈娇容忽然唤了他的全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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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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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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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鹤鸣微微一愣，低头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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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娇容的眼睛被白绸蒙着，他看不清她的神情，只看见那两片唇瓣微微抿着，带着几分倔强，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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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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