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已经出声，但陈娇容依旧没有睁眼，她以手托腮，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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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氏猛地抬起头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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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想到，陈娇容一开口就把她的来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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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娇玉也愣住了，她看着上首那个闭目养神的女人，心里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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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曾经被她欺负得不敢吭声的庶妹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……可怕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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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内再次陷入沉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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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铜漏滴水的声音，一滴一滴，不紧不慢，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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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氏跪在地上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嘴唇张了又合，合了又张，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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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娇容依旧没有睁眼，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，弧度极浅，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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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？”她终于睁开眼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下首的母女二人，目光平静，“国公夫人这是还有什么想要，但不好意思开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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