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娇容站起身，垂首听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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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祖母与你父亲、母亲还有些话要说，”老夫人顿了顿，“你便先回你的院子去吧。

今日累了一天，早些歇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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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娇容心里明白，老夫人这是要支开自己，单独和父亲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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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不多问，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子，声音柔顺：“是，孙女告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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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她转身出了厅堂，脚步声轻得像猫一样，几乎听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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帘子放下来，厅内只剩下陈老夫人、陈望卿和邹氏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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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老夫人看着儿子，脸上的慈祥之色褪去，换上了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凌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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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望卿，”老夫人开口，声音不高不低，“你方才说，咱们家得了圣上青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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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望卿心里咯噔一下，可面上还是笑着：“母亲，这话有什么不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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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妥？”老夫人冷笑一声，“你觉得很妥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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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望卿的笑容挂不住了，他看了一眼邹氏，邹氏连忙低下头，装作什么都没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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