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鹤鸣看着她，眼神涣散，像是在看一个不存在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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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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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穗穗？”裴鹤鸣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，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，“我也是饿太久了，竟然会梦见你这狠心的女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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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嘲地笑了笑，垂下眼睛，声音越来越低：“梦里也好……梦里你起码还肯来看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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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娇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：“你怎么这般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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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泪裹挟着湿意落在在裴鹤鸣的手上——陈娇容此时已经在替他解开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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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鹤鸣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，却没有回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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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着头，看着那只握住自己的手——白皙、纤细，指腹上还带着薄薄的茧，是常年练习琵琶留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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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裴鹤鸣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：“你来做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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