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被妈妈搂得几乎喘不过气来，但他的目光却越过了周敏的肩膀，穿过人群，看着一旁的唐佳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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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灯昏黄，照得她的影子长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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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穿着校服外套，头发因为刚才跑得太急散了几缕下来，贴在脸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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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正歪着头看江澈，嘴角弯着一点弧度，像是松了一口气，又像是在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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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澈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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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声带的问题，是心里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像一团湿棉花，塞得满满当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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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佳妮看见他张嘴又闭上，以为他的嗓子可能和前世一样出了问题，连忙往前走了两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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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嗓子疼不疼？”唐佳妮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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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澈摇了摇头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：“不疼。

还有谢谢你，佳妮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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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佳妮笑了笑，没当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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