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考上重点高中，李娴当然不是真的没脑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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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这几年，她的思想重心一直不在正事上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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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听到这些话，李娴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，嘴唇微张，没有了以往无理也要辩一辩的架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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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裕安也有些意外地看了唐佳妮一眼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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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站在没有遮挡的校门口，寒风裹着冬天的干燥寒意，让几人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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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澈站在唐佳妮身侧，目光从李娴脸上扫过，最后落在对方的侧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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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佳妮的表情很平静，可江澈知道，她说这些话的时候，心里大概还带着一点对昔日同班同学的不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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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这些，听不听在你。”唐佳妮把书包带子往上提了提，“不过聚会就不必了，我们还有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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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微微侧头看了江澈一眼，两个人便并肩往巷口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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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他们刚走了几步，就遇到了霍北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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