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夹起一只汤包，很自然地放进了她碗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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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吃，”他说，“我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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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佳妮看了看他碗里——两个汤包的残骸，一只还没动。

她又看了看笼屉——还剩三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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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骗谁呢，”她又夹了一只放进他碗里，“一人一半，公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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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澈抬起头看她，眼神里有细碎的光，像是店里昏黄的灯光全落进了他眼睛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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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他说，声音很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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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就这样分食着一笼汤包，一碗鸭血粉丝汤，你一筷我一勺，谁也没有觉得不妥，谁也没有刻意避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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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佳妮喝了一口鸭血汤，把碗推过去：“你也喝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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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澈接过碗，低头喝了一口，碗沿上还留着一点淡淡的唇印，他没有避开那个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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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幕，恰好落在了刚推开店门的霍北川眼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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