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低到只有唐佳妮能听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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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人忙着收拾东西、互相道贺，倒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对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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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佳妮看着那个奖杯，没有伸手去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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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澈没有把手收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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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那样举着奖杯，认真地、一字一句地往下说，像是这些话他在心里已经说了很多遍，只是今天才找到机会说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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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，如果没有你，我根本没有机会来参加这次的比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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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佳妮惊讶地抬起头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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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澈的眼神很平静，平静得像一面湖水，但湖面之下有暗流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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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世，”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更低了，“掉进下水井那次，是在第二天才被救出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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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佳妮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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