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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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人牙子还是上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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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一早，许大丫正在院子里喂鸡，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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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间还夹杂着一种她刻意拿捏着的笑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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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起头，许大丫就看见一个穿深红绸衫的婆子摇摇摆摆地走进来，脸上的脂粉抹得又厚又白，像是戴了一张面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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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身红色，穿在别人身上或许有几分喜气，可穿在这婆子身上，许大丫看不出半分好来，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都凉了半截——她认出了这张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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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月前，就是这个人，站在小花家门口，笑眯眯地数着银子，然后把哭喊不休的小花拽上了一辆驴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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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这丫头？”人牙子上下打量着许大丫，目光像在估量一件货物，从脸看到手，从手看到脚，末了点了点头，“模样倒是周正，身子骨看着也结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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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赵氏满脸堆笑地从屋里迎出来，一边给人牙子看座，一边拿眼睛剜了许大丫一眼，意思是让她别杵在那儿丢人现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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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旺也搓着手从屋里出来了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了的决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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