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舞也差不多，我教你的几支曲子你都能拿下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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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丫抿着嘴笑了一下，没有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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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鹂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，有欣慰，有感慨，还有一点点酸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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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风月场里待了这么多年，见过太多好苗子被糟蹋了，要么是懒，要么是蠢，要么是被男人哄得昏了头，把攒下来的银子全填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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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丫不一样，这丫头心里有股劲儿，说不清是什么，但那股劲儿让她不管遇到什么都能咬着牙扛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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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说我没有看走眼。”云鹂转过身，靠坐在栏杆上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，“当初挑你的时候，她们都说我挑了个瘦巴巴的黄毛丫头。

你看现在，谁还敢说我挑错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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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丫把琵琶放好，犹犹豫豫地说：“师父，等我再练练，到时候你就能离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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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鹂愣了一下，侧头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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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许大丫认真的样子，云鹂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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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手摸了摸许大丫的脑袋：“说是这么说。

可是从我六岁那年被家里卖进来，就和过往断了，出去了也未必有好去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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