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拽许大丫的袖子，她甩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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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喊她的名字，她都没听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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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丫走到板车前，低头看着那张草席下露出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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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那曾经倾城倾国的面容，此刻如此惨白，那双教她弹琵琶的、修长而有力的手此刻僵硬地蜷缩在袖口里，指甲缝里塞满了泥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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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丫蹲下来，伸手把云鹂半睁的眼睛合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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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指碰到云鹂眼睑的时候，指尖是冰凉的，云鹂的眼皮也是冰凉的，凉到了骨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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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最爱漂亮了，她不该这样走！”许大丫没有哭，她只是动手开始整理云鹂的衣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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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已经损毁的衣服，怎么都拢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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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是这样的了，那些衙役最后给云鹂依旧定义为意外落水死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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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是从小养大的，老鸨轻叹一声：“她也是命苦的人，我会替她处理后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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