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的脸色更难看了：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？

我们家许大丫才多大，你怎么可能有胆子杀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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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“许大丫”这个名字，周小山的眸光闪了一下，但是马上又压住了某种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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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小山扭过头不去看许大丫，只是继续说道：“我没有胡说。

邹公子死的那天晚上，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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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风阁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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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看向周小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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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小山咽了一口唾沫，继续说道：“那天晚上，我和几个学子讨论学问晚归，抄近路回家，走的就是河堤那条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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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见邹公子从春月阁的方向走过来，一个人，晃晃悠悠的，像是喝了不少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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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呢？”领头的差役沉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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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我看见有人跟在他后面。”周小山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，“那个人离他不远不近，一直跟着，从春月阁一直跟到河堤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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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时觉得奇怪，就多看了两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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