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崇文握着母亲的手，低着头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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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，许念娣看着这一幕，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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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快步走进房间，跪在婆母床前，哭着说：“娘，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，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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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赵氏站在院子里，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，最后“哼”了一声，转身进了隔壁房间，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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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旺抬头看了一眼儿子的方向，叹了口气，把旱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，也进了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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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终于安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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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渐暗，周崇文看了一眼许念娣吩咐道：“去做饭吧！

大家应该都饿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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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端上来的时候，周崇文坐在桌前，目光扫过桌上的碗碟，眉头便不自觉地拧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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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，一碟黑乎乎的咸菜，还有两个杂面馒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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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两家人的晚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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