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姐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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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三娘脚步一顿——这个称呼倒是新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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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在许家那会儿，许万山可从来没叫过她一声“姐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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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的毛头小子，被许赵氏教着，一口一个“赔钱货”叫得比谁都响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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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倒是不客气，上来就攀亲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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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三娘慢慢转过身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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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，目光落在许万山身上，像是在看垃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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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万山被她这么一看，后背的汗毛又竖了起来，但那股子贪婪的劲头撑着他，让他硬是没往后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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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表姐！”他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比方才还大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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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三娘没有应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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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出一只手，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一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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