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令仪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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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什么会这么问？”她没有正面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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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霏沉默了几秒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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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直觉吧。”她说，“你刚才开价太快了，所以我觉得他的价值可能不仅在于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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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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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等到秦令仪的回答，她抿了抿唇，就转身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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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和窗外隐隐约约的车流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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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君辞从窗边转过身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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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刚才在陆霏面前的冷厉，但也没有完全恢复到之前撒娇时的柔软——而是介于两者之间，带着一种紧绷的、蓄势待发的张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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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猜到了。”谢君辞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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