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令仪把车停进谢氏大楼的客用停车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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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点差十分，谢氏的一楼大堂还没到下班的热闹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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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星几个人进出，都是行色匆匆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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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台的小姑娘正在整理桌面的文件，余光扫到有人进来，习惯性地抬起头，露出职业化的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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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令仪没有走向前台，而是在大堂一侧的待客区坐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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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有一排灰色的沙发，配着玻璃茶几，上面摆着几本最新的财经杂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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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下之后，整个大堂的气氛好像都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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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台李晓手里还拿着文件，目光却已经不自觉地飘向了待客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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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令仪摘下墨镜的时候，李晓终于把她认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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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照片出现在太多财经杂志和商业周刊上，那张轮廓分明、眉眼凌厉的脸，看过一次就很难忘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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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总您好，请问您找谁？

需要我帮您联系吗？”李晓端着一杯温水走过去，声音比平时接待访客时低了半个调，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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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令仪接过水杯，摇了摇头：“不用了，我等的人马上下来了，谢谢你的茶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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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不算冷，但有一种让人不敢再多问的疏离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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