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令仪特意把“自首”两个字咬得极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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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君辞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杯子停在半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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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说话，但秦令仪看到爱人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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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怎么说？”过了一会儿，谢君辞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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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令仪把许晚玉转述的话复述了一遍，没有添油加醋，也没有删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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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之后，她看着谢君辞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她说她不知道陆建峰做的那些事，她只是想让你不要参与那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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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君辞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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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，滴答滴答，一下一下的，像某种缓慢而沉重的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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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呢？”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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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不是已经查到真相了吗？”秦令仪反问他，“谢君兰的话，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，不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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