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君兰想起陆霏从小到大的样子，想起那个孩子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，想起她喊“妈妈”时软糯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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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那些记忆突然变得很遥远，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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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正的女儿，”秦令仪的声音很轻，“你不知道的时候，已经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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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君兰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，她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，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、不成调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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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令仪站起身，退后两步，谢君辞走到她身边揽住了她的肩头：“辛苦令仪了，为了我还去查了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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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这些事，并不是秦令仪特意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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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在谢君辞失踪的五年时间里，秦令仪意外查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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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曝光，是如果谢君辞真的找不到了，用来制衡陆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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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，谢君兰终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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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哭声不像之前那样有分寸，而是一种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嚎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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