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秋白坐在两步之外的浅水里，鲛人形态还没完全退干净，鱼尾上的鳞片即使在晨光下也比人鱼形态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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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自己的精神体毫无尊严地在人家姑娘脚边打滚露肚皮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沉进海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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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严秋白跟自己的精神体是有共感的，感受着那温柔的抚摸，他的身体一直都在轻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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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光发现端倪后，叶茉然的动作忽然顿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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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眯了眯眼，目光在严秋白和脚边那只正哼哼唧唧的白虎之间，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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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虎见她不摸了，不满地用脑袋顶了顶她的手心，发出一声委屈的“呜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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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秋白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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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——”叶茉然直起身，歪着头打量他，语气慢悠悠的，“你该不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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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目光落在严秋白耳侧的鱼鳍上，又低头看了一眼白虎眉心的纹路——一虎一鱼，同样的灵气流转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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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受伤隐退休养的严家大少爷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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