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秋白盯着那条鱼看了很久，喉结微微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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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吃过千百次银鳞鱼，烤的蒸的生切的，可从未见过银鳞鱼能呈现出这种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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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瞬间他甚至生出一种近乎荒唐的念头——这么好的食材，自己以前那般吃饭，那些鱼会不会觉得就在白死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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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。”叶茉然拍了拍手，从空间里取出一柄薄刃短刀，刀刃淬着冷光，“片鱼你会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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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秋白回过神，伸手接过短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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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指尖擦过叶茉然的手背，一触即分，快得像是错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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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。”严秋白应了一声，声音比方才低沉了些，“不过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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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眼看向叶茉然，深蓝色的瞳仁里映着篝火的暖光，“你刚才那一手，花了多久练出来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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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茉然正在翻找烤架上的铁签子，闻言头也不回：“你论文里写‘分子级剥离的理论可行性’，我学生时代当课题做了两年半。

第一年差点把自己折腾进医疗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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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秋白的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从喉咙里溢出一个极轻的“嗯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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