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叶茉然就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——耳根噌地红了个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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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连忙轻咳一声，把珍珠塞进口袋里，板起脸试图掩盖自己的尴尬：“可是——你之前下海的时候，明明都有穿鲛纱做的上衣，那时候你就不嫌黏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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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秋白眨了眨眼睛，歪着头看她，鱼鳍轻快地扇了扇，像在憋着什么坏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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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时候穿鲛纱，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是因为我在外面的海里游泳，需要隔绝不好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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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秋白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可是娇娇，我现在这是在家里，水源干净且没有外人，我当然不用穿鲛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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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茉然盯着他那张无辜至极的脸，沉默了三秒，然后转身就走：“果切放茶几上了，自己捞着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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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传来水花翻动的声音，和一声含着笑的、拖长了尾音的：“好——嘞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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习惯这个东西还真是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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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短短两个月的时间，叶茉然就已经完全接受了，严秋白打着赤膊出现在自己家客厅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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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最初的面红耳赤，到后来的别过脸去假装没看见，再到如今——她甚至可以端着茶杯，坐在鱼缸旁边的摇椅上，和对方讨论今天的菜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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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那些随时随地会出现的鲛珠，也早已没有一开始那般稀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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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这“爱哭鬼”每天都能贡献最起码两颗以上的珠子——心情好了掉两颗，心情不好掉三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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