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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茉然知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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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寂如果再继续这样干下去，就算能撑到升级，那以后也是废人——狂暴因子不仅侵蚀精神力，还腐蚀经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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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管事走了，叶茉然突然问了一句：“我是不是有点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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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秋白从一旁的遮挡物后现身：“娇娇，他们自己选的路，和你有什么关系，而且人要有点小恶才真实可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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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，裴寂和平时一样吸收矿石里的能量，但是刚刚使用了一块原石他就察觉出了不对劲——自己原本因为之前升级而拓宽的经脉，居然在萎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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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说吸收能量了，就连正常的异能使用都出了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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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都想想，裴寂就去敲许悠然的门：“开门，快开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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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悠然倒是没有犹豫，开门开得很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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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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