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麟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，眼眶迅速泛红，但他咬着牙没有让眼泪落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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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初……当初朝廷说，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粗木，“说是敌军残部设伏，我兄长和太子殿下遭遇突袭，力战而亡。

三千人，无一生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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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头来看向萧晚星，眼睛里的血丝红得吓人：“可我记得，那三千人里有八百是神策营的精锐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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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殿下本人更是能开三石弓的人。

什么样的敌军残部，能把三千精锐杀得一个不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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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晚星的兜帽不知何时已经摘了下来，烛光映在她脸上，将那层素日里带着的笑意剥得干干净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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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时查不出来。”她说，声音很平，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，“当年朝廷派了钦差去查，查了三个月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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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论就是敌军残部报复性伏击。

案子结了，抚恤发了，责任也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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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麟盯着她，目光灼灼：“所以你去过那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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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晚星没有回避他的视线：“七年里，我去了三次。

前两次什么也没找到，第三次在距离事发地一百二十里的一处山涧里发现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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