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葬于此（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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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晚星站在床前，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，刀刃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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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脸被烛火映得半明半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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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快亮的时候，萧晚星才慢慢蹲下身，伸手合上了秋鸳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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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起了风，老槐树的枝条在窗纸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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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的暗卫还在低声说话，有人打了个哈欠，有人翻身时压着了枯枝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在夜里传得很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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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晚星站在窗边，最后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——那上面还残留着血的温度和铁锈般的腥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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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匕首藏在袖中，重新躺回床上，拉过被子，闭上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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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，她知道自己大约能睡上一小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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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完全亮的时候，驿站外传来马蹄声和车辙声，有人在喊“启程了启程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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