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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是箭矢，嗡嗡嗡地破空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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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辆马车被两块大石正中车顶，马匹受惊嘶鸣着往旁边挣，拉倒了半截车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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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辆和第三辆也没能幸免，箭矢钉满了车壁，像长了满脸的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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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珣从峡谷上方的巨石后站起来，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正要转头跟崔衡说什么，忽然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不对劲——那三辆马车里头，没有人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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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挣扎，没有人惨叫，没有人从翻倒的车里爬出来四散奔逃。

安静得像是三座空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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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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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衡猛地站直了身子，刀已出鞘：“不对，是空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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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，林子另一侧响起了马蹄踏地的闷响_那声音来得很急，越来越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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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珣回头一看，脸色刷地白了——西北方向的缓坡上，一队黑甲骑兵正压着马头俯冲下来，马蹄踏起的尘土像一条土黄色的长龙，滚滚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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