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后而立（一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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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刻萧晚星的眼睛还是那样，亮得发烫，可又沉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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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一个笑，又像是什么别的表情——一把匕首在她的手中，不多时就取了两三人性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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峡谷里的混战没有持续太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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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凛带的人虽然只有几百人，但个个是百战余生的精兵，王珣和崔衡带的那百来号私兵，大多是从府里临时抽调的家丁护院，论单打独斗根本不是对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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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半个时辰，灰衣人便溃散了大半，死的死、伤的伤、跑的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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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扫战场的时候，萧晚星在那堆尸体里发现了王珣的长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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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他本人和崔衡就没有了踪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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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凛没有派人追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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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勒住马，长枪上的血顺着枪尖一滴一滴落到地上，在黄土里洇出深色的圆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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