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接那杯牛奶，苏洛凝的手覆上了顾沐笙搭在自己肩头的右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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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顺着他指缝慢慢嵌进去，十指交扣的时候，她能感觉到对方整个手掌骤然绷紧的肌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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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看这事闹的。”苏洛凝歪着头，声音慢悠悠的，带着被某种物质浸润过的软甜，“我早就跟你说过了，我喝了酒可不是什么正经人，刚刚在宴会上，你还非要请我喝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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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往前又凑了半步，近到能看见顾沐笙瞳孔里映出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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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被我占了便宜，这不是你自找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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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沐笙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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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洛凝那张带着浅淡酡红的脸近在咫尺，嘴里的薄荷味混着一点点香甜，呵出来的气息扑在他下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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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“占便宜”三个字说得理直气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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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沐笙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在嘎吱作响，每一声都在濒临断裂的边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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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，血液冲上头顶，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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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还是坚持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清醒，偏过头躲开她凑过来的唇，声音却已经哑得不成样子：“苏洛凝，你清醒一点。

你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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