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川见到这个情景，喉结上下滚了滚，竟然鬼使神差地俯低身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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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赵云溪耳边轻轻唤了一声，声音压得极低，低到只有身边的人才能听见：“母亲，妹妹在哪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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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云溪没有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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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嘴唇翕动得更急，像是在抗拒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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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了一息，赵云溪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，断断续续的，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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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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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头微微摇着，泪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，顺着太阳穴淌进鬓发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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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一晚……我安顿好霜琳后……孩子就已经不见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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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远川只觉得耳边“嗡”地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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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蹲在原地，一只手还撑着膝盖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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